“很好。”我顺着她的话,“那如果再加一个对角线?”
我一边补上一笔,一边说:“它就不只是窗户了,它可能是……视角,是观察,是窥探。”
我开始胡扯,但扯得不算难听,学生开始睁眼,个别还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就是临场——用尽一切力气掩饰空白。
最後两分钟,我乾脆让大家自由看看投影上展示的几张设计作品,简单问了问大家“哪个最喜欢”,当作是互动收尾。
“爲什麽喜欢?”
“颜sE亮。”
“线条g净。”
“感觉像我以前玩过的游戏界面。”
这些回答不算深刻,但真实。我顺势点头:“这也是设计最初的意义——让你想看、愿意看、记得住。”
终於,铃声响了。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彷佛被cH0U乾电池的机器人,一下子停在讲台边上。
我说了句“这节课就到这里”,然後收起笔,拍了拍讲台,准备离开。
就在我绕过讲桌的时候,一个坐在中排、穿蓝格子衬衫的男生收着水彩盒,头也没抬,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林老师,今天讲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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