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没人动。
就这麽,Si寂着撑到了下课铃响。
谢文豪起身的时候,还冲我笑了笑,说:
“林老师,你狠。”
然後扬长而去。
我站在讲台边,手指还在发抖,连声音都说不出来。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美术组照常在下午的备课时间开了个小会。
教室冲突不是大事,但在这样一所讲求“稳妥”“纪律”“无事最好”的学校里,不出事是常态,出事就必须有个“姿态”。
办公室的空气不太流动。
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空笔。对面的李然靠在小沙发上,正一口一口抿着他的“功夫茶”,气定神闲地像个看热闹的老江湖。
秦舒宁坐在主位,手边还是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工作日志,眉头微微皱着,语气平静却清晰:
“我了解情况了,六班确实难带,但林屿,你在课堂上直接情绪失控……不太合适。”
我点了点头,没反驳。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不是说你错了,但以後遇到类似情况,还是要冷静处理。咱们不是做设计项目,情绪不能先行。”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