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弄眼,我只能苦笑,心想:也好,也好,注意力转移了,穿西服的人终於能喘口气了。
教导主任、校长随後也赶到现场,学生们被有序地按着座位号排开。摄影师一边调焦一边喊:“前排坐好!中排站起来!後排不要遮挡!校徽别忘了别正!”
一切在混乱中找到了秩序。
我站在副班的位置上,秦舒宁在我一侧,yAn光斜照下来,我能感到西服後背已经有些出汗,但我没有动。
“拍——好了!”快门响起的那一刻,背景布轻轻一飘,我在心里说了句,再见了。
後来,我拿到那张班级合照。
纸面上,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笑得或灿烂、或勉强、或不情不愿,而我——站在照片边缘,西装笔挺,神情略僵。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麽。
我想起了第一次走进这个班级门口时的忐忑,想起了那个在台上磕磕巴巴做自我介绍的我,想起了在晚自习上和学生斗嘴的夜晚,想起了那个画室里安静地围着我等我画画的一群孩子。
那张照片,不只是一次拍照,更像是一场仪式。
一场我作为副班主任的谢幕。
也是一场,作为新班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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