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霍绎心口发堵，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经常梦见他？”
“没有，梦见的很少，经常只是睡不着，睡不着的时候，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霍栩年近五十都看不出年纪，任谁看见她都说只有30出头，失去儿子这大半年，她四处旅行，基金会交给旁人去打理，霍绎还以为她JiNg神养得好些了。
看来使人苍老的从来不是年龄，而是JiNg神气。
“几年前珩昱说想要去蓝带学厨师，问我支不支持他。那次回来，他就做了这一道甜点。”
霍栩嘴角带着一抹淡笑，面庞温柔，沉湎于记忆中的某个美好瞬间，“他做得很好吃，我却不答应，但之后他还是常常来下厨做菜。”
霍绎默然，看见姐姐的眼角因为笑容而浮现出了一道道细纹。
“去坐着等吧。等我做好你也吃一块，空腹喝咖啡太伤胃。这些事你别和妈提，听见没有？”
挞皮带着浓重的N油香气，新鲜水果更添一分略带酸涩的甜美。霍绎终于品尝到了不久前那个让他惊醒的梦里李夏怡口中的滋味，就是这种东西让她的眼睛都笑成了弯月的形状，他皱着眉，啜了一口咖啡来冲淡酸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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