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话里有十分的忧伤，不知道从何而来。李夏怡没反应过来，“就因为我掐了你一下，至于伤心成这样么？”
“不是因为这个。”霍绎低声说：“你还像一开始一样坚定等两个月时间就结束么，但从你答应了一刻起，我就没有放你走的念头。”
他还是说出来了，虽然早有预料他不会简单放她离开，但这一刻到来的时候，李夏怡还是心情复杂，缓声说：“诚实来说，和你在一起的感受，b想象中好。”
“有没有好到能动摇你的心？”
太过直接了，她没办法回答，她不是从来没有动心过。这一点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尤其是当霍绎包容她的选择却什么也没说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睛看得到，耳朵听得见他的变化，也觉得这个男人不知不觉改变了她的观感。
霍绎对曾经的她有偏见，她何尝不是对曾经的霍绎满脸不顺眼呢。
“你……”她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有一GU艰涩阻拦她继续说下去，“你很好，我真的觉得你很好。可是我们……并不是非要在一起，对么？”
霍绎说：“如果我就是非要你不可呢？”
李夏怡唯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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