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虚无的国族主义与被挑起的战争(第10/29页)
稳定的基础建设与就业市场,对说俄裔乌克兰人甚至开放庇护与补助。
**「什麽才是真正的国家?」**她在心中低语。
列车驶入市中心时,她看见熟悉的霓虹灯牌闪烁着:「ДОМДЛЯВСЕХ」——「人人有家」。她不禁苦笑,对柳德米拉而言,那句话曾是真实,如今却成了讽刺。
她站在人行道边,看着远处一对母子在雪中牵手,孩子背包上系着一面迷你俄罗斯国旗。那画面让她心中一震。她不是俄罗斯人,也不是乌克兰人,但她懂得那种不被理解的孤立感,在自己的语言、记忆与文化中,被迫选边站的痛苦。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家乡台湾与自身的家庭背景。
父亲陈大连是外省人,後来认识来自台南、说着一口台语的林宛如,也就是她的母亲。为了追求林宛如,陈大连尝试蹩脚地说起台语,可能是那份笨拙中的真诚打动了她,两人最终结为连理,有了卡雅。
她想起自己从小和爸爸说国语,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北京话,和妈妈说台语,JiNg确来说应该是闽南语台湾腔,在学校学注音,在国外讲英语,在政治场域却目睹语言变成划界的标签:无论出身血统,说几句台语就会被视为本土派,在台南的成功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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