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一度凝固。
叶泽被她们瞅的十分尴尬,没忍住问:“怎么了?”
栗粒到底是多吃了几十年的盐,抗打击能力比其他小辈要强,回过神来痛心疾首的朝叶泽问:“阿泽,你这是怎么了啊?!”
叶泽被问的一脸懵逼。
他就是编了几个筐子簸箕而已,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大逆不道的事情吧?怎么还这么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呢?
再说,废物孙子出息了,不应该为他开心、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
叶泽顶着满头问号,说:“我没事啊,我就是用竹子编了几个竹筐簸箕而已,这东西能放家里装物品,什么都能装,这难道不可以吗……”
叶泽说到后边就开始心虚了,跟原主那种自卑的远离人群、也平平庸庸的模样比起来,他今天突然搞出一个竹筐簸箕出来,的确是很令人怀疑,叶泽不得不想这些“家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现在正在盘问他呢。
但是,栗粒下一句话就让叶泽傻在了原地,她说:“可你现在身上还带着重伤啊!”
栗粒的表情十分痛心疾首,连同声音都是哽咽的,伸着手想碰他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落手,不仅仅是她,边上的其她几位女士也是一副红眼眶的模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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