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从梦中抄下的破契诗页，收进最深的书柜。
「不再读它了？」时妍轻声问。
「不需要了。」顾知悦说，「因为我们已经写下新的结局。」
她回身，伸出手指轻触时妍额前滑落的一缕发丝，温柔地替她拨开。「妍，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对谁这麽……」她顿了顿，轻声补上：「放不下。」
时妍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凑近一步，声音几不可闻，「因为我也一样。」
——
那晚，她们并未如往常般分房而睡。顾知悦破例地邀请时妍住进她的房间。
房内灯光柔和，一切都彷佛静谧的诗。
时妍坐在床边，望着墙上的灯影轻轻摇晃。
「知悦，你还记得梦里那座城吗？」她突然问。
「花墟城。」顾知悦点头，「总是在婚礼前夜崩塌的那座城。」
「我昨晚又梦见了。」时妍声音低哑，「这次……我们走到了祭坛前，周围全是白sE的花，那男子没有出现，也没有刀剑、没有血。」
顾知悦凝视她，缓缓坐到她身旁：「那你看见了什麽？」
「我看见……我穿着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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