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点余钱是远远不够的。只有他们自个儿才知道,家里是如何一夜发富——江家家长某次出外诊回来,月黑风高之时救了一位伤了腿的老丈,背回家中养了个把月,养好了伤,老丈家里来人把他接走,走前千恩万谢,还留下二十来个马蹄金作谢仪。江家家长惊坏了,万不敢收,老丈只说金子来路干净,让他放心收下,上县邑开个生药铺子,往后营生就不必愁了。之后江家果然在县邑开起了一个门脸儿挺大的生药铺子,也果然不再为生计发愁,只不过江家家长在铺子开起来之后不久就病故了,那时江世昌不过五岁,这铺子能够支撑下去且还有生发,全仗江栗氏勉力支撑。铺子生意有起色时,她又在降山周边几个县邑都置下田产,且雇了人专门打理,栗园这处不算大,但胜在“全”:有田庄,有屋舍,也有做杂事的人手,且乡党之间,说话方便,她那入了魔怔的痴儿子若是还未断念,想要跟到这处来,自会有人告知她。
在江栗氏看来,将你们三人送到此处安置,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当把麻烦提前裹起来养着吧。
寄人篱下,面色总是会看的,老夫妇俩许是明白自家已经成了那个“麻烦”,这还不算,还要带一个更大的“麻烦”过来,给清净了许久的江栗氏惹麻烦。这么一想,他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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