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诱难哄,难得手。有好几个深夜,你睡着了,她从你床边背篓爬出来,将你盘绕,一双蛇眼凝睇下方的你,越看越觉得心里爱你,爱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就想一口吞了你。还好都险险忍住,不曾真的落口。
如今正在梦中,问你不应,一口吞掉又如何,反正这是她的地盘!
胭脂说:柳桥你好香啊……好香好香……香得我都忍不住啦……我要吃了你。
她解你衣,你倏地脸红,双手紧紧揪住领口,整个人朝后仰倒,避无可避,磕磕巴巴地说着推拒的话,若不是你整个被她摁牢,脱不开身,定是恨不能插翅飞逃的。
胭脂是蛇,蛇与狐在惑人时,某些方面是殊途同归的,被惑的那个人若是不依,他们自有看家本事拿出来——狐靠媚珠,蛇靠的是一双媚眼与一身好肉,叫她贴肤缠住,一夜过去,任是谁也走不脱。
此时你已被她缠住,柔若无骨的一身好肉贴紧了你,你出完全身力依然动不得分毫,那没顶的恐惧将你攫住,你在无知觉中居然喊了一声“但生”!
与你一墙之隔的但生骤然跃起,透墙而入,见你伏在桌上睡着,内外禁制均未破损,就知道事情走向不大妙——原本只要他在你身边,神魔妖鬼是不能近你身的,哪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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