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无甚分别,若非要说分别,那就是你生来是要叫受劫的那个“人”吃苦的,他身边一干大魔不愿见你给他吃苦头,于是想尽办法要让你湮灭。
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今日不知明日事,想多无益,且近来精力不足,才深思一会儿,头就疼开了,只得闭目养神,缓过这一口气去。
那牛车载着你们几人晃晃悠悠进了降山县邑,先去往江家药铺。到了地方,老翁进去一趟,除了补气血的枣膏之外,还带出来一个人——江世昌,他听说你也一同来了,就硬要跟出来见你一面。老翁本不想说你也同来的,后来跟他要枣膏时被他套出了话,说了几句淡话拦他也没拦住,没奈何,只得由他去。
江世昌与你将近两年未见,心中却是一刻也不曾将你忘了,只是世俗礼教将这眷思压住,没有透风的时机,这时见了你,那激动溢于言表。
行之,长久未见了,你可还好么?
他掀开牛车上挂的布帘,紧张地探头进去看你,见你面色苍白,昏昏欲睡的模样,有些吃惊,然而心内眷思与脑中绮念各自热闹,叫他顾不上细想。他要拉你手,老妪不动声色地将他手隔住,笑道:世昌啊,行之不舒服,且让他睡,我们进去说话!他还想做些什么或是说些什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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