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点一朵焦月色的花。
不是胭脂。
初时你以为自己眼花,阖眼,睁开,再看,水盆中还是那张脸。那张脸贴着你的脸,多狎昵似的,缓缓地蹭着你侧颊。只有脸,没有身,贴着你的是个离开身子的头。
一声惊叫压在你喉中,一层凉汗从你额上渗出来,你不敢轻举妄动。又或者这只是梦幻泡影,如露如电,转瞬即逝?
那颗头贴在你耳边说话了,嗓音甜美,眸光哀婉动人,若不是只有头的话,换个人说不定会把这场惊吓当艳遇。
她问你可愿意要她荐枕席,你缓缓把眼闭上,颤声叫爹娘。爹娘去了这么多年,你是头次开口求他们庇佑。若不是骇到极处,你不会这般,毕竟两个死去多时的人能帮得你什么呢。
她听你叫爹娘,笑了一声道:哟,我还从没见过这时节唤爹娘的,是嫌我不好么?待会儿我俩好过,你便知道我的妙处了。她探出一点舌尖,舔你的脸。你骇得将手上巾子摔入盆中,搅碎一盆水,她那虚影便也随着水一同起了波纹。你倒退着爬开,撞翻了水盆,好一阵不见动静,你还以为她寄身水盆,水盆落了,她也就没了。谁想她在你喘息未定之时又缠了上来:呀,你这人怎的这般不知趣,想当年奴也是艳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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