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他下了无数禁制,它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是要碎嘴。它说:喂!你何时与你那心肝儿走风月?
但生不答。它便接着问道:魔主走风月……是不是都血雨腥风的?你那心肝儿一介凡人,受不受得住你?
边说还边往他下三路瞟……
但生嫌恶地一蹙眉,当作听不见它碎嘴。
它偏不识相,说开又说,并且还说到他的心病上:你那心肝儿业已吃下魔域风物,人间是留不久了,你还不早作打算么?你当知道,除了与他走风月这条路,没有旁的路可走,除非你要眼睁睁看他死。……即是这么的,你是神鬼不觉地将他接来,暗里吃完便罢呢,还是按你魔族的家传,走一走婚娶的门路?
它说了这么些废话,也就这句能入但生的耳。
也对。到底是与你过明路,还是走暗风月,是该好好想过了。
心魔见但生深思,便又皮痒要说怪话招他:哎,魔族是如何下定的?要将你一半家底分予你那心肝儿么?你们要按凡间习俗,天黑时候接亲么?
但生实是不耐它烦,将它扔回了幽冥地底。它怪话正说到得趣之处,没提防他有这一扔,临去之前半空中开骂:假道学!馋涎都流到地上了,看你能忍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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