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回道:是倒是遭了匪,受了极重的伤,不过捡回来一条命,将养到此时方才好些,不然,还要来早哩!
婶娘还是疑心:既是如此,为何他不亲自过来?
她又不是没见过他那副急色的模样,真能动弹,还不飞也似的过来把人卷走?!
老头笑了一声,笑出了一点知情识趣,还有一点暗昧:我家公子寻遍千山万水,前些日子才寻着令侄,此时正是情浓,不忍分离呢……
叔父听闻此言,立刻打断他的话,急着向他讨你下落:柳桥、柳桥此时在何处?
老头端起茶盅,啜一口茶,并不看叔父:当初不是说好的么,下定之后便是买断,两边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依老头话里那意思,叔父问也无用,谁会告诉他!
婶娘不动声色地捅了叔父一下,让他闭嘴,他偏不闭嘴,这次他胆儿倒肥了,一迭声地说这定礼他不要,请他们把你还回来。
老头又笑了一声,淡淡说道:道理不是这样讲的,人既已在我家公子手上,那必定是什么事体都干过了的,这礼,你们若不收,亏的也不是我家。人么,准定是给不了你们了!
叔父叫老头这几句话气得面色发白,浑身打颤,他说不出别的话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