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的,况且功名路上我也不差,定会挣来一份出身,将来你若跟我……跟我……
你静待他说完,不想他也是头次做这样剖心道白的事,说了一半,羞得说不下去了。你犹豫片时,小声回他:我自小有弱症,恐怕活不了多久,今生也从未想过要与谁结缘。你这心意,恕我不能领受。
还有多余的话没说,你怕他更伤心。
比如说你从未想过要与另个人如何,非要如何不可,也是按男婚女嫁的路数来走,不会与谁搞断袖。
因你自小有弱症,你父母在婚事上的考虑,都是选那家室清白、样貌平常的女娘,你们小夫妻的情事间隔有序,待女方坐胎了,便可不必再往这上头走。由此可见,你父母相当清楚,情事于你,是会要命的。原本可活三五十岁,情事上一旦剥丧太过,便会早早把你一条命送掉。他们太怕失掉你,以至于直到如今还未认真筹划你的婚事。
他们与你,谁又能到想离家一趟,还把个男子招惹来了呢?
杨遂春听岔了你的话,或许是他不肯认你这委婉的推拒吧,就抢白道:身子不好可以调理的么,我家多的是好药,为我家做事的名医也不少,你不必担心……对了,不如你住到我家去,我姐夫他们家是杏林世家,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