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跟定你,千万莫让你独自出街。
那日那场光天化日之下的闹剧过后,杨遂春的疯病更甚一层,偶有好的时候,他便流着泪向自家的娘说心事:阿娘,我想、想……
他娘应他:想什么?快说,我的乖儿!见你病成这般模样,娘要心痛死了!
他哭得眼肿,边哭边说我想与柳桥结契兄弟……想亲他摸他,与他做那样事体……
他娘还是应他:我的乖儿,娘为你办!哪怕豁出命去,娘也为你办到!
他还是哭:我等不得了,我现在就要他!
他娘与他哭做一团:天呵!现时我上哪儿去给你弄人啊!
他几个姐姐也在一旁哭,哭得全家上下一片愁惨,后来还是他家二女婿出了个主意,让他们急从南馆中寻一个干净小倌,送进他屋暂且骗过他。
谁都知道这是个馊主意,可现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那小倌送进去,他果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屋内□□传出来,隔都隔不住。
因他是初次,又在疯癫当中,全不晓得如何,只会一味狠弄,由黑到白,弄了整夜,第二天一看,那小倌被他弄得软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了。南馆的龟公过来闹了一场,杨家给了十倍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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