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吗？”
“虽然他是我的同伴，但坏规矩，违反纪律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回到的铿锵有力。
“嗯，好，你可以先下去了，下一位。
……
“尼娜，如果派你打入敌人内部，这个时候，敌人当中有一个人喜欢上你，追求你，而你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儿意思，你会怎么做？”周森的问题多时很尖锐的。
“我会跟他保持距离，既不会给他机会，也不让他因此而记恨自己。”尼娜想了一下回答道。
“如果对方愿意为了你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呢？”
“我会请示上级，再决定是否进一步接触。”
“很好，再问你一个问题，与你一起参加特训的学员当中，可有你喜欢的人，或者说，你对他有意思，他对你也有感觉的，请你如实回答？”周森问道。
“没有。”尼娜想了一下，回答道。
“你想好了，如果你不说，你很可能错失一个跟自己爱人在一起工作的机会，而你们很可能从此天各一方，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周森手指轻轻敲击桌板，身体微微后仰道。
尼娜低下了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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