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理字,我没法说服自己去冤枉一个员工,用子虚乌有的罪名让他离开。这不是关乎钱的问题,而是眼下这么敏感的时候,你让任何员工离开,都会对他的名誉造成损伤!”
“所以我让你劝他主动辞职啊!”赵勇拔高了嗓门,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一定限度。
何琳紧盯着他,“前提是我们能够确认他的确做过错事!”
赵勇倏地转身正对着她,“看来,这些年我把你给惯坏了!我一直把你保护得太好,给你优渥的生存环境!可是,你看看,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啊!”何琳凄然一笑,“所以很多事看着仁慈,其实反而是最大的残忍,也许,你不帮我,这些年下来,我会学会妥协。”
赵勇怔怔地瞪着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仁慈与残忍,难道真的只是一线之隔?
“这件事,就得按我说的办。”他慢慢地从牙缝中吐出这几个字,目光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如果你从前不懂妥协,那么,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学起来,我愿意教会你。”
他目光中森冷的寒意象无孔不入的气流一样慢慢灌入何琳的体内,直抵她的心脏,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心一寸寸被冰冻起来,僵硬地几乎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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