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形式别扭,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其中所要表达的隐意,彼此都不言自明。
季杰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只顾低头吃菜。
何琳心里同样很难过,低声说:“对不起。”
季杰忽然仰起脸来朝她笑了笑,尽管眼神闪烁,而且那笑容看起来也有些仓促,但他颇为从容地把手旁的湿巾拾起,在嘴边象征性地擦拭了一下,“没关系,等你有空吧。这事,不着急。”
何琳怔住,一时语噎,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装的,隔了片刻,她用力一咬唇,好不容易开了这口,无论如何也要把话说清楚。
“季杰,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也不会去,我们……我,不行。”
季杰的笑容终于凝滞住了,他的目光很直接地投射到何琳的脸上,仿佛一盏明晃晃的探照灯,晃得她无处藏身。
“我……一直把你看作不错的朋友,但如果要再进一步,我……对不起,对我来说,真的很难。”何琳到底磕磕巴巴地把要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原来要在感情上澄清一个事实远没有解决一个企业难题那样爽快,似乎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一个只要直奔主题即可,而后者要关注的方面就太多了,稍不留神就可能触及对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