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眸子湿漉漉、身娇体软,又浑身光裸羞到雪肤泛粉的少女,再冷的心也要烧得滚烫,更别说他喜欢惨了眼前少女,心中本就一片柔软疼惜。
那冷酷暴君的面具根本就戴不久,随那条碍事的裤子一同被撕得粉碎。仅剩的一条贞操裤令帝王心情大好。
贞操裤没包裹住那浑圆的小屁股,男人大掌扬起,便在上面啪啪打了两记,清脆悦耳,好听的紧。
“今日先罚贱奴的骚嘴给夫主暖枪。”
指使人钻入桌下,跪在他腿间,男人掀开衣袍,一根充血狰狞的肉柱险些打在少女;脸上。
“舌头伸出,张嘴。”
男人一只手按在少女后脑,一手将龙根对准了小嘴,抵着舌肉直直插进了小嘴里。
那小嘴湿滑狭窄,就是一下子难免无法全插进去,再往里也只能捅到喉咙里,男人此刻只单纯想让人含着,便也不继续深入,警告人不许擅自吐出,便复又开始解决政务。
少女粉嫩的嘴唇给男人的肉棒塞得撑大,口腔也满满的,不可以吐出也只能认命地含着。
处理了一上午的政务,帝王的龙根也被他的皇后含了一上午,也硬了一上午。
约莫时间快到正午,帝王便吩咐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