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下来,“我大哥怎么样了?”
韩青石住在韩国公府,而韩国公府距离豫州会馆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所谓侯门深似海,何况是国公府。一般人想往韩国公府中传递消息,是很困难的事情,何况现在天还没有亮,韩国公府的大门紧闭,连开都没有开。徐世森派去请韩青石的人,也是费了很大的劲,冒着极大的风险,才把大门敲开,使了大把的银子,这才把消息递了进去。
韩青石一得到消息,连随从都没有带,就只身骑马疾速赶来。
徐世森连忙迎了过去,未等韩青石开口,就主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他亲眼所见,说又说的不太清楚,又没有旁的见证人,韩青石听的是干着急,却也无让徐世森说出更多来。
“韩公子,你见多识广,秦兄又是你的结义兄长,这事还得请你拿个主意。”徐世森把情况三言两语交代完后,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了韩青石。
他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事情太大,不是他能够负责得起的。别的不说,单单朝廷追查下来,一个不好,就有可能掉脑袋,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韩青石拨开人群,走过去看了看,秦之初还躺在冰凉的地上,没人敢走近他五尺范围之内,生怕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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