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过去。
“爷爷,”魏旭晨捂着脸,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他委屈地道,“你不给我出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让魏贤打我?”
魏臻聪一拍桌子,怒道:“你就是欠揍。你马上就是要做官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有贵人在场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得让人信服。
你可倒好,没影的事情,也敢信口胡扯。秦之初的父亲秦友良,这人我是知道的,他家父子两代都是义商,在豫北府民望很高,豫北府的李知府在给我写信的时候,还专门提到过此人,对老秦家评价极高,赞其为难得的义商,还准备向朝廷请旨为老秦家修建功德牌坊呢。
你连官府认定的义商,都敢诬蔑为欺世盗名,你可真是有大本事呀。我如果是秦之初,也要杀了你这个信口雌黄的小畜生。”
魏旭晨畏爷爷如虎,面对着魏臻聪的呵斥,吓得不敢分辨一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看着魏旭晨没有一点担当的模样,魏臻聪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他刚才说了一大堆话,只怕魏旭晨根本就没有捕捉住里面的重点。
“如果仅仅是给秦友良的泼污水,也就罢了,当着智屏郡主的面,往一名义商的身上泼污水,那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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