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地。”
秦之初哈哈一笑,“丁九,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跟威胁我这个堂堂的朝廷命官,你的人头可得收好了,等会儿本公非把你的脑袋切下来,示众不可。”
丁九一听,秦之初竟然要砍他的脑袋,顿时气急败坏地喊道放箭,给我射死他。”
城墙上的团丁慑于丁九平常积累下来的余威,根本就不敢不听他的命令,马上就有人举起了弓箭,要射秦之初。
奚一松在后面早就有准备,他拿出秦之初给他的鹊画弓,瞄准丁九,赶在城墙上诸团丁,一松手,就把一枝雕翎箭射了出去。
奚一松的箭术也不,这一箭正中丁九的胸口,没想到丁九竟然没事,他的胸口冒出一团土黄色的毫光,把雕翎箭挡了下来。
丁九吓得一激灵,他的身上要不是穿着从斥候身上拔下来的鳄鱼皮甲,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雕翎箭穿了个透心凉了。他以更大的声音,喊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还愣着干?放箭,给我放箭。”
秦之初一拨马,朝着奚一松那边跑去,等跑到一箭之地外,他又回转了身,“丁少子,你身为宁清县典吏,不出来迎接本公,这还罢了,竟然私自组建团练,任人唯亲,唆使亲子,谋害本公这个朝廷命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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