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力爻师兄为了掩护我,为了咱们丹霞山的无数道友,跟那秦之初拼了个你死我活,至今生死未卜
要不是力爻师兄叮嘱我一定要把秦之初这种没有廉耻,要舔世俗皇帝脚丫的野心告诉大家,我说不定也要和力爻师兄和那秦之初一起拼命了”
说着,磷月道长拉起了袖子,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挤出来的一滴泪水
真性道长沉吟片刻,“磷月道兄,你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
磷月道长连连点头,“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我说的有假,就罚老天爷让我无家可归,我的两处洞府都是真性道兄你的”
真性道长霍然站起身来,“磷月道兄,你反应的情况实在是太及时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一个人,到了那里,你可要《》出来,至于如何处置那个秦之初,就要看那个人怎么说了?
哼,那秦之初也忒狂妄了,还真以为大周朝的皇帝是天下共主了,就连我们都得听他的吩咐吗?他要做大周皇帝的走狗鹰犬,是他的自由,可是他要想拉着我们跟他一起做奴做婢,却是打错了算盘”
榕西府知府衙门
刚刚病愈不久的知府毛江全把同知盛怀松叫了过来两人隔着一张八仙桌,面对面而坐,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