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把剩下的二十五万两送到你府上。”
蒋文宇气道:“老国公,现在不是说那些银子的时候,本官且问你,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颜少师油盐不浸,又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向陛下禀报的。秦之初一告状,他就下令让人去找榕西府呈递上来的奏折了,只怕这会儿那道奏折已经落在了颜少师的手中。”
对蒋文宇的质问语气,魏臻聪也无可奈何,他虽然贵为国公,但是在朝中并不担任任何具体的职务,蒋文宇又是吏部尚书,确实有和他并肩抗衡的资格。“蒋大人,事到如今,只有丢卒保车了。你我不如分别上一道奏折,自请处分,另外把罗家祥押送来的六十万两银子一并拿出来,请皇上处置就是。”
蒋文宇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榕西府那边把案子办成了铁案,人证物证俱全,他想抵赖说自己跟罗家祥没有关系,都不可能。
而且,顺德帝躺在龙床之上,足足昏迷了两个多月,这次得智屏郡主的灵丹救命,谁也不知道顺德帝的性格会不会因为这场大病而陡变,怕就怕顺德帝为了能够顺利地将皇位传给太子,而在朝中展开大清洗,为太子上位铺道。
蒋文宇做了一辈子官,如今已经是耳顺之年,再有几年,就可以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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