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条件的县民都已经拖家带口地逃离了永定县县城,有的躲到了深山老林里,有的投亲靠友去了,肯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无处可去,老弱妇孺,或者舍不得永定县县城的那点家产。
秦之初又往永定县其他的几个乡镇飞去,实地查看情况,到处都不乐观,很多村庄都已经空了,安南王的大军还没到,永定县差不多就空了。
秦之初叹了口气,要把永定县做为抵抗安南王大军进入榕州省的前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人,他怎么办?还有,没有人,他就算是把永定县保下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他竖长生牌位的。
剑眉道长一直搞不明白秦之初的官瘾为什么那么多,说来,僧录司、道录司都有类似于世俗官场中的品秩,但是那只不过是一种简单的标识罢了,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僧录司、道录司也有人有官瘾,但是他们追逐的都是僧录司、道录司内部的品秩,也就是修为境界的提升,可没有人非要颠颠地往世俗中跑。
“秦大人,依我看,这永定县没有多少守下去的意义。你也没有必要皱着个眉,要不这样,我向你请命,请你允许我冲入安南王大军之中,把安南王的脑袋给你斩下来,到时候,安南王大军群龙无首,必定迅速溃败,到时候,你就算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