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难度的∝之初虽然有很多高强的手段,还是金品炼丹师,但毕竟只有二十三四岁。他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要去崇拜、信奉一个比他小得多的人,心理关可不太好过。
不提剑眉道长如果心里挣扎。在滕宅,演宁披着一身的月光过来拜见秦之初。
他在秦之初的下首垂手而立,两眼放光地看着秦之初官袍的肩膀上绣着的金品炼丹师的标记,眼神中既有羡慕、崇敬,也有一种深深地渴望。
演宁曾经说过他比较中意专习救死扶伤之道,秦之初对他的选择表示支持,还给了他不少的相关典籍,让他参悟。
转眼间,就是不断的一段日子,演宁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行之后⊙悟过来,救死扶伤之道其实只是丹道下属的一个小门类罢了,如果能够在丹道上取得大的成就,一枚丹药就可以肉白骨,活死人了,像什么断胳膊断腿。更是小意思。
这个就跟世俗中的郎中一样,绝大部分病症都还是要吃药的,只不过修真界的丹药比世俗中的药物涵盖的范围更广,更深罢了。
演宁转而开始研习丹道,不试不知道,一试之下,才知道丹道这潭水深得厉害,他即便是郎中世家出身,也只是能够少走一些弯路罢了,想在这上面走的长久,可不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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