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守在外面,也不敢接近。
秦之初放出了两个土木傀儡,把杂乱的地面清理了一块儿出来,然后把佛光普照炉放了出来,丢入灵药,开始了炼丹。
大概半炷香之后,灵丹出炉。秦之初把灵丹塞入到了天命帝的口中,天命帝的腹中咕噜作响,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秦之初把佛光普照炉、金傀儡还有鬼魂们全都收了起来,跪坐在天命帝的身边,声唤道:“皇上,皇上。臣是秦之初呀。你醒醒。”
天命帝眼珠一翻,醒了过来,他转过头来,看了秦之初一眼,好半晌,才醒过神来,“之初,是你呀。唉,朕这一次,就像是做了一个差点醒不过来的噩梦呀。朕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也就是在秦之初面前,天命帝才会抱怨一二。要是换成其他人,就未必了。
秦之初多少也有点同情天命帝。他做太子的时候,顺德帝并不是很喜欢他,他的太子之位,时刻都有可能被剥夺,等他当了皇帝,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起兵造反,这还没有把反叛全部平定,又让蓬莱派混进宫来,差点让人把神识抹杀掉。
遍数大周历代的皇帝,想找出一个比天命帝更命苦的,非常的困难,也就难怪天命帝会有如此感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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