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对韩国公一点作用都没有。“秦大人,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国公之位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本公不信你想不到,与国公爵位相比,金银又算得了什么?”
秦之初摇了摇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把所有的便宜事抓在手中的。六大国公府在大周安享富贵三千年,时间够久了,也该换换人了。”
“哼,秦之初。你这样致力于扳倒我们六大国公府,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除了出口恶气,还能得到什么?”韩国公质问道。
秦之初淡淡一笑,“夏虫不可语冬。有些时候,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不过,依你韩国公的智慧,有一点应该能够想到。如果本官能够把六大国公府全部扳倒,至少皇上能够得到一些好处。六大国公府发展到如此,在大周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早就严重威胁到了皇权的存在了。”
韩国公哈哈一笑,“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只看到了我们六大国公府对皇权的威胁,怎么没有看到我们六大国公府对皇权的稳固作用。
试问,在大周之前,有那个国家能够传承三千年?如果不是我们六大国公府和皇室共进退,早在两千多年前,大周就让人推翻了。
照你说。你扳倒我们六大国公府,是为了皇室考量,可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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