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压住了秦之初,神色显得前所未有的自信,“国师,说起来,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孤不希望在我们中间因为某些小事,而闹出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不愉快。你的国师之位。乃是父皇所封,你和我皇姐的婚事乃是皇爷爷所定,桩桩件件皆是皇恩,还望你珍重。”
太子就差指着秦之初的鼻子。警告他说天命帝能让他当国师,顺德帝能够赐婚给他,那他就能够剥夺秦之初的国师之位,还能拆散了秦之初和智屏公主。
这时候,太子显然已经忘记了他曾经在国师府对秦之初说过的“祖宗之法不可废”之类的话了。
秦之初对太子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湮灭,他都懒得去评价太子的脑袋要被某头犟驴踢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如此脑残无比的话。
太子迷信皇权的力量。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真以为凭借着他太子的身份,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让秦之初这样的人物。跟着他的指挥棒转圈。
秦之初很是无语,他也算得上是历经两朝的人了,顺德帝精明霸道,天命帝优柔却真诚,两人各有各的缺点。却有各自的帝王之道,太子却是一味地自说自话,自走自道,根本就不去看他选择的道路究竟有没有危险。是否能够行得通。
不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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