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跟老夫说说的吗?”
秦之初摇了摇头。
颜士奇不甘心,又追问道:“你难道不生气吗?”
秦之初再次摇头。
颜士奇喟然长叹,“唉,老夫真不该请你过来呀。完了,看来国师是打定主意要废……算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人事听天命吧。国师,老夫只有一句话要说,万一将来太子不得不搬离太子府,还请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让太子后半生能够做个富家翁,不至于被新帝猜忌,幽禁至死。”
秦之初一惊,“老大人何出此言?本国师可没有废立太子的心思。”
颜士奇摆了摆手,“你不用跟老夫解释,还是让事实说话吧。国师,说心里话,不管你怎么做,老夫都不怪你。要怨就怨老夫没有教好太子,辜负了皇上的信任,埋没了太子这个好苗子呀。”
秦之初悻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痛心疾首的颜士奇。“老大人,就这样吧。本国师该走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国师府的大门对你都是敞开的。”
出了太子府,秦之初坐在了白鹤背上的软轿中,“回府。”
卤薄依仗在高青黎的指挥下,腾空而起,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子,朝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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