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初淡淡一笑,“太子,你贵为国之储君,是不可以随便说话的。尤其是在指责、质问别人的时候,更要讲证据。
如果你认为本国师没有尽力,那好,就请你身边的那几位道友使劲手段,全力攻打护罩吧,如果他们能够把护罩打破,就证明本国师没有尽力,本国师必定重新给你改造太子府,所有花费,本国师一力承担。如果他们打不破,就请太子收回刚才的话。如何?”
太子又看了看那两位诡,两人一头。太子嗯了一声,“好,就请两位道长出手吧。”
秦之初早就把所有的土木傀儡收起来了。他袖手往太子府大门外一站。
高青黎连忙指挥着人,给秦之初搬来一个软榻,上面铺着锦垫,摆放着案几。点着净心的香炉。
秦之初盘腿坐在了软榻上,双目一闭,连看那两位修真者的兴趣都没有。
太子见秦之初如此做派,心中恨得牙根直痒痒,到孤的太子府门前摆谱来了,你把孤置于何地?他一挥手,“两位道长。不要留手,一定要试探出护罩的极限在什么地方?”
两位修真者刚要动手,高青黎朗声道:“我家国师说了,你们这次的试探不在计划之列,由此造成的损耗,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事后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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