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一点…”
杨光的声音越来越小，程昀垂眸，不知是在思忖着什么。
卧室里的笔记本上，又一个名字消失，组成了小冬和疲惫男的名字，然后再次消散。
程昀：“那你喜欢他们吗？”
“什么？”
杨光迷迷糊糊的，有些不明白程昀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程昀撩开杨光的刘海，重新问了一遍：“那你喜欢他们吗？”
杨光像是听懂了什么一样，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程昀，轻声说：“他们确实让我感觉不坏，但是如果需要选择的话，那我肯定是选择你。”
客厅，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程昀只是继续给杨光揉肚子，杨光也挪开了双眼。
程昀是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妻子去狠下心来做选择题的，他只会在杨光选择之前，将两个选项全部都送到杨光的手中。
程昀：“老婆，回床上睡。”
杨光已经迷迷糊糊了，哼哼了两声没有动弹，程昀便将杨光抱回卧室，将人塞进被窝里。
坐在办公桌前，程昀打开笔记本，沉默的看了半晌消失掉的几个名字，又翻了里面，然后便轻声合上这本开起来和普通本子没差别的笔记本，然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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