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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下来,天已全然黑了下去。
不得不说老鸨是个商业奇才。知晓大家都为萧如瑟而来,她便特意破例先让她戴着面纱表演了一番后,才开始旗楼赛诗。
饼不仅像传言那样又大又圆,重要的是还特别可口。
现场几乎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吊起,一首首诗写在墙上,又让小生誊写下来交由楼上的萧如瑟。
当然,颜宁对此不感兴趣,就只在雅间静静看着,并未升起动笔的念头。
开玩笑,就算他真有这么个念头也得赶紧掐灭,不然明天这坊里的墙都能被拆了去。
不过长乐坊这点心做得是真不错,待哪天闲下来直接把厨子挖回去。
颜宁大快朵颐,还招呼着庆俞坐下一起。
庆俞自然不会扫兴,点头向桌子走去,只是路过窗边时,隐隐约约听到了阵铃铛儿声,他惴惴不安坐下,“少爷,我好像听到了晋王府马车的铃铛声。”
銮铃可是君王乘车的仪铃,当今陛下疼爱胞弟,特赐下八枚銮铃,意为冲撞晋王者与冲撞帝王同罪。
方才那声音洋洋盈耳、声如鸾鸣,与在晋王府听到的别无二致,晋王怕是已经在附近了。
颜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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