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又回到了那天的雨夜,只是这次,他眼底多了几分温廷礼看不懂的神色。
那是由浓烈的占有欲悄然衍生出来的警告威胁,像极了野生动物在无声地对于入侵者进行排斥与驱逐。
温廷礼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似乎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刺痛。
“还跑吗?”
走了几步,闻牧之回头望向靳鸩。
“跑完了。”
靳鸩应了一声,垂眼打开了一瓶水,递到了他跟前。
闻牧之看到他递过来的水怔了几秒,还是笑着伸手接了过来,朝着他晃了下瓶身开口道。
“谢了。”
说完他就拿着瓶子仰头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他下颌往下淌,随着他喉结起伏的动作闪着淡淡的水光。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才缓过来,侧过身看向站在身边一直没动过的靳鸩。
男人就安静地站在那,手里拿着瓶水,额头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但他却依然没摘下那黑色口罩。
闻牧之有些不理解,但也不好去多问。
“去买早餐吗?”
靳鸩突然抬头看他,声音低缓中带着些哑意。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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