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行尸走肉。
后来她就进了城,跟角山也断了联系,没几年角山就被查了,当地警察折损了两个进去,才将那个窝点彻底打掉。
但她因为是有证的,所以没算在拐卖里,所以才有了一直至今的痛苦。
闻牧之在听完谈话后,久久都没回过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满脸都是泪了。
他也没想到,原来母亲经历了那么多,心头压着的石头也变得更加沉重了。
如果当年没怀上他,或许母亲真的可以奔赴更好的未来吧。
说是他害了母亲,好像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有人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随手抹了几下眼睛,就转过身去,就再次看到了…他的邻居。
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他面前。
闻牧之抬手接过,擦掉了脸上斑驳的泪水,用带着些鼻音的声音笑道。
“靳鸩,你现在跟踪,是装都不装一下的吗?”
靳鸩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口隐隐泛疼,本欲张口解释,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算了,多说多错。
闻牧之此时心思不在他身上,也并没追究他怎么出现在这的,只是静静地用纸巾擦着眼睛,鼻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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