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眼镜架在鼻梁上,笑嘻嘻的:“吃早饭去咯。”
池星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怀疑,裴钦用剑的话,那天深夜曾经出现过的少年应该不是他?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的那个少年用的是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色丝线。
玉佩中,裴钦长身玉立站在老宅中,他听着池星和裴余然的对话,指尖上闪烁着丝丝缕缕的黑线。
只是这黑线相比较十年前也发生了转变,颜色纯粹到极致的黑线中偶有鲜红色的丝线缠绕其中,并且这红色丝线看起来好像在吞噬黑色的线,一黑一红互不相容,阴寒浓重的凶气在裴钦指尖炸开发出一道爆鸣声。
在不远处的空中则凭空悬挂着一柄剑,黑色的剑鞘边缘镶嵌着银丝花纹,整个剑身都雕刻着神秘又诡异的符文图案,高调张扬到完全不像是裴钦会用的东西。
裴钦的视线落在这柄剑上,剑身轻颤,随后发出一道冷冰冰充满煞气的剑鸣声——
裴钦的声音很轻:“别吵。”
还没来得及再嚎两声的剑身立刻安静如鸡。
池星在海市待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内,律师这边也终于处理完徐子涵的事情,房子等固定资产交给中介安排人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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