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交手,铁先生额角终于冒出层细汗。
单独打他能占据完全的上风,但是一只手空不出,还需要多保护一个人,他只能和镇长打成平手,加上不能真正下死手杀死人,还有其他荆棘不断试图上前,他已经逐渐开始失去优势。
镇长已经没了一只手,荆棘代替手臂从肩膀冒出,快速去够不远处陷进地里只露出一个把手的斧子。
荆棘碰上把手的瞬间,他的动作奇异地突然顿住,浑浊瞳孔扩大,看向斧头的方向。
他停了但铁先生没停,当机立断直接拉近距离卸了他另一只手。
因为知道手没了会多冒出条荆棘,他这次没有进行物理意义上的拆卸,而是将其拧脱臼。
一只手脱臼,镇长身上还有痛觉神经,痛得脸部肌肉一抽,但还是没动。
察觉到异常,铁先生看过去,结果看到了落在镇长脸上的一个白点。
像是雪。
……雪?
盛夏八月,接近四十度的高温,手电的光照亮从天上缓缓飘落的白色冰晶。
真的是雪。
脑子里有什么记忆快速闪过,意识到什么,铁先生迅速转头看向斧子的方向。
不是镇长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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