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佛运动,搞得天怒人怨,不到二十年便天下大乱了。
在那时,只要你与谁有怨,抓起来,剃了光头,就说是和尚,那便是死罪,这天下能不乱?
徐子东听了道:“这天下要乱也太简单了吧,倘若如今再起祸端,却不知是个什么由头?”
姜浩言道:“真要打,又哪里需要那么多由头,随便什么理由都能打,那蒋瑞就是不用这个理由,总还有千万种理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信却不赞同:“世间万物总逃不开道理二字,若不占个理字,天下谁人能服?”
姜浩言道:“力量够了,天下人不服又该如何?”
苏信还待要说,徐子东却道:“争来争去有啥意思,能抱到姑娘睡觉,还是能武功天下第一?吃茶吃茶,吃饱喝足,才是天下第一等的道理。”
嘴上虽然打断了二人,内心却是跟着姜浩言在走,对啊!力量够了,不服又该如何?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今日在这嵩山宝地,徐子东遇到了一个一生都绕不开的女人。
吃茶的几人发现不远处来了三个人,也到了此处歇息,其中一名女子背负长剑,俏脸带霜,凤目微皱,端坐在徐子东对面。
本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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