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可改变容貌,只是极其痛苦,而且终身不能恢复,不知周兄可愿一试?”
周武陵凄然道:“世间还有比家破人亡更痛苦的事吗?如今我危在旦夕,能不能活过明日都是未知,哪里还管以后是什么容貌。”
徐子东道:“既如此,那我便说了,周兄若想活命除改变容貌别无他法,今日我等不会易容,也没时间去找那会易容之术的人。那些追你的人若是发现马上没人,必回折返找寻周兄,我等时间亦是不多,现下唯一的办法便是毁容,用火烧了周兄的脸,然后周兄随我弟兄二人回诚王府,诚王与我二人熟识,周兄只要说是我二人辽东老乡,一起在徐家庄长大,外出游学到了锦官城,今晚喝多了被火烧伤,遇到了我弟兄二人,苏信自不会怀疑,等到明日与我等一起出城,必能逃出去。”
周武陵一听要毁容,心中也是一阵纠结,只是一想到家破人亡,如今只剩自己一人,若是也被抓去,那就真的是满门死绝,断了香火,于是把心一横道:“眼下也别无他法,若是命都没了,这幅皮囊又有何用,就按徐兄说的做,还请徐兄为我毁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徐子东见他拿定主意,心中也是一突,虽然主意是自己想的,可真要去做,却又有些下不去手。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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