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朝气蓬勃,蒸蒸日上。”
“哦?竟然是这两个词?难道不应该是日薄西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
师文昌摇了摇头:“夕阳预示着一天的结束,是放松和休憩的代名词。当夜晚来临,白昼还会远吗?初升的太阳,总该是朝气蓬勃的。”
“呵,你倒是会说话。”辰曌耸肩笑了笑。又在亭子里坐一会。直到夕阳渐退,天幕被无边夜色笼罩,她才在师文昌和安素云轮番的催促下,依依不舍的起身回了宫。
当晚,辰曌便一病不起,高烧不退。
她的嘴里一直含含糊糊反复地念着一个人的名字,但是那人的名讳却谁也不敢提起。
江琼林。
她一直在念江琼林。
似乎有无边的梦靥将她拉住,再走不出来。
师文昌心中已经急疯了,安素云也乱了阵脚。所有当值的不当值的御医都被他们召进了宫,在含光殿外候了一屋子。
“陛下病情反复,已经药石无灵。”——这是所有太医的心头所想,但是他们都只能忍着,对外只说是:“偶感风寒,没有大碍。”
但几个亲近的人都知晓,如果辰曌今晚醒不来,以后怕就再也见不到初升的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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