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底下一声不吭，似乎没听到一样，郑金灵尴尬一笑，“这零赢就是我们店里的化妆品卖出去的价格，以成本的价格出售，不赚大家一分钱。”
这会儿底下的人们等的也不耐烦了，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一个黑脸大汉，早晨就过来了，可等了这么久，也没见到这免费的礼品给大家，终究是忍不住，朝着郑金灵气哄哄地大喊，“你糊弄鬼呢，不赚钱！谁信呢！你给个痛快话，这免费的化妆品还发不发了？我媳妇还在家里等着呢。”
此话一出，店外的场面更加混乱了，“是啊，你墨迹了这么半天，这免费的礼品到底还发不发了，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郑金灵当场就拉下来脸，她哪能受这股子气，刚想大骂开口，就见到从屋里气哄哄出来的张莹莹走到她身边。
话也没说一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
“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郑金灵被打蒙了，用手捂着脸，甚至忘记了脸上的疼痛，内心之中充满了极度的羞辱感。
张莹莹冷眼看着郑金灵，“没用的东西，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