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站起来许久,也憋不出一个字来。他瞥见墙上一棵枯草被秋风吹得东摇西摆,小声说:“墙上一株草。”
朱柏暗暗捂眼睛:果然……
刘伯温不好发作,点头:“字数没错,且以草为题。”
错是没错,就是……
朱梓得了大赦一样,赶紧坐下了。
轮到朱檀。
朱檀本来就很慌,这会更慌,结结巴巴:“风……风吹两边倒。”
五个字,还是在讲草,依旧没错,而且还押韵了。
刘伯温憋得脸都红了,咬紧牙关挤出一个字:“可。”
朱柏差点笑出声:我的娘嘞,这叫诗…….
朱椿本来在年幼皇子中算最有文采的,刚才还摩拳擦掌打算做出点花来,好好显摆一下,这会也无计可施了,有气无力地站起来说:“管他什麽草。”
朱柏笑劈叉了,乾脆捣乱到底,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扯下一把烧。”
刘伯温瞥见门外露出一个衣角,分明是朱元璋来了。
朱柏最近一连办了好几件“大事”,老朱对他十分偏Ai。
再加上老朱一向护短,要是直说他儿子做的诗狗P不通,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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