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想了想:“也是。”
刘伯温像是算到朱柏今日会早些来,所以也一早在门口等着。
蓝玉跟刘伯温寒暄打招呼,把朱柏交到刘伯温手上就告别了。
朱柏琢磨着要怎麽套出刘伯温的话,想来想去,问什麽都是不打自招。若刘伯温只是怀疑,他问来问去反而帮刘伯温证实了。
敌不动,我不动。
以不变应万变。
朱柏等刘伯温坐稳後,行礼:“夫子好。”
刘伯温捻须微笑:“湘王虽然淘气,礼数却很周到。果然孺子可教。”
草,我就跟你客气了一下,你就编排出这麽一套来。
对你还真不能用一般方法。
朱柏忽然往地上一躺。
刘伯温问:“湘王这是怎麽了。”
朱柏说:“累了,不想学。”然後坐起脱了外袍又躺下去。
如今已经是深秋,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地上更是凉得吓人。
官员们的柴薪银要到十月才有,刘伯温家更不舍得这麽早就烤火。
刘伯温忙起身走过来:“哎呀,湘王,万万不可。若是病了,如何是好。”
朱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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