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说,胡说八道,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
朱柏眨了眨眼说:“谦卦也有谦虚卑退之意,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老天在告诉我,不要再乱说话,老老实实做个平庸皇子。”
刘伯温说:“湘王切不可妄自菲薄,不日定是国家栋梁。”
“好好好。”
朱柏懒得跟这个神棍争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刘伯温就是个大忽悠,b他脸皮还厚。
他来找刘伯温寻求解决办法,就是白费功夫。
刘伯温见朱柏魂不守舍,也学不进去,早早就放他回去了。
夜里出奇的闷热,好像又倒回了仲夏夜。
朱柏抑郁烦躁,沮丧忧虑,倒是没有辗转反侧,而是直挺挺躺着,睁眼瞪着房梁。
老朱最讨厌方术之士故弄玄虚骗他了,所以自己这顿打肯定是逃不过了。
短短的一生在脑海里呼啸而过。
来了不到两个月,好像除了作Si什麽正事也没有g。
又好像无意中做了很多了不得的事。
只是万万没想到,还没机会从这重重g0ng阙出去领略大明的大好河山,就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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