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提过的细节,她赌祁宁郡主会懂。
老兵神色骤变,捏着拜帖的手紧了紧。这时府内传来环佩叮当声,个穿杏色比甲的丫鬟掀开帘子:郡主说,请楚姑娘花厅叙话。
那日楚曦和初见祁宁时,樱枪在她手中泛着冷光,枪尖映着夕阳,红得刺目。楚曦和不由望向那樱枪,看着那杆饮过血的兵器被一寸寸擦亮。祁宁的指节分明,动作利落得像在给战马系鞍——那是惯于厮杀的手。
看够了?
祁宁突然抬眼。她束得极紧的发髻沾着塞外的风沙,眉峰如枪尖般陡峭。楚曦和这才发现自己的裙裾逶迤在地砖上,楚姑娘。祁宁用枪尖挑开飘到眼前的碎发,露出额角一道尚未痊愈的箭伤。
祁宁眸光如霜,指尖轻抚过红缨枪锋利的刃口,冷冷道:楚姑娘,这些虚情假意的场面话就免了。直说吧,你究竟意欲何为?
楚曦和朱唇轻启,竟将祁宁假失忆的秘密和盘托出。霎时间寒芒乍现,那柄方才还被祁宁擦拭着的红缨枪已抵在楚曦和心口。
威胁我?祁宁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这世上还没人有这个本事。
珠儿扑通跪倒在地,颤抖着抓住祁宁的裙角:郡主开恩!我家小姐绝无歹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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