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又没说只能去她知道的地方。
“……”鲸脂人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方听它诚恳开口:“我觉得你太保守了。”
?!
许冥有些惊讶,显是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出如此评价——她还以为鲸脂人会直接骂她作死。
然而还没等她欣慰地开口,便听鲸脂人再次幽幽出声:“你那个方法何止是有点极端。”
极端炸了好吗!
之前只是顺手牵羊也就算了,现在人家没放在面上给你牵,你还要到处找着去牵……你是怎样,偷人家公司公章偷上瘾了是吗!
许冥:“……”果然。她就知道。
“别急嘛,也就一个想法而已。”她边警觉地环视着房间,边在意识里道,“不过来都来了……”
“这不是来不来的事,能走你就该谢天谢地了!”鲸脂人没好气道,又手脚并用地沿着许冥的手包爬了上来,趴在包沿四下张望,“我去,这地方变得好干净啊。”
许冥:“?”
“第一轮时你和其他人来过这儿。”鲸脂人回忆道,“当时这里还有不少前任房客留下的东西的。”
不像现在,整洁到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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