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是对方的双倍还多,难免就带上了看小辈的心态,对对方的变化有些欣慰。
“老林。”云涌雪抱着膝坐着,忽然开口问,“如果我从现在开始锻炼,我也可以打靶吗?”
他抬起头看着经纪人,如同小孩下意识征询长辈的意见。
经纪人本名林飞捷,他想了想,说:“激光枪是没有后坐力的,你只要能拿起来,理论上来说就能用——它应该不比你的大提琴重。”
这几乎就是一句鼓励了。
可云涌雪还是有些迟疑,或者说抱有对未知事物的胆怯,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继续看着尚惊雁,目光满是探究和好奇。
靶场上,尚惊雁的长发在脑后梳成马尾,黑衣黑裤黑马丁靴,端起枪的姿势标准又潇洒,和云涌雪完全是两个极端。阳光照在她的银发上,灿烂得近乎炫目。
那个棕发年轻男人就像被光吸引的飞蛾一样,殷殷地围绕着她,却还自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
林飞捷摸了摸发顶稀少的脑袋,心情略带微妙。
年轻人啊……好奇就是沦陷爱河的第一步,他觉得云涌雪恐怕很快就要领会到什么叫初恋的心动。可要他说的话,现在的云涌雪在尚惊雁面前还是太像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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