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钱放久了坏了便又换了一些新的,但毫无疑问的也是同样的情况。
在我的印象中老疯子每一次烧纸钱都会磕一个头,且每次磕头都是和纸钱同步的,老疯子走後我也是这麽做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什麽意外,这一次却是不行了。
就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加快纸钱的燃烧,但周围连风都没有,见鬼了不成?
我心里顿时就有些慌。
在同时庄越和刘明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两个人的古怪,以及庄越那光着身T对着床耸动的姿势,让我背後不由得一凉,虽然那时候我已经打心眼里认为这两个人和几年前来的那个人一样是傻子而且还有些疯疯颠颠的,但真想起来,我却是有些自我怀疑了。
如果他们真是疯傻的人那还好,如果不是呢?
那岂不是……
又或者,这村子不是枯村?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麽一个念头,汗水在瞬间就流了下来,目光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四周。
黑压压的一片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又不瞎,娘儿村是不是枯村,我怎麽会看不出来,在说了如果娘儿村还有人,这十多年来我何至於孤身一人?
当时想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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