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点点头,在沈太医准备药粉的时候,亲自脱去主子身上的衣裳。
在健硕的身T上,除了各种刀剑旧伤,还布满许多擦伤。
最致命的一处,在左x。
明明,在结实的x膛上有这麽多伤口,这个细小的刀口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
可偏偏,就是这麽一处不起眼的刀伤,竟然分毫不差的直cHa心脉,差点要了主子的命。
对方出手JiNg准,足见就是冲着置人Si地来的。
“阿奴姑娘,刺杀萧候的凶手,可有找到?”沈太医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阿奴摇摇头,“还没有……”
如果让她找到这个人,她定然将她碎屍万段。
“真的就一点线索也没有吗?”沈太医好奇。
“虽然暂时找不到人,但确定是nV人无疑……”
因为她发现爷的时候,爷几乎是赤身,甚是狼狈。
一向冷静自持的爷,竟然也会中美人计,这是阿奴没想到的。
这也是不可思议的!
那日爷说要上山为母亲祈福,依照惯例仍是独自在山上呆一夜。
第二日,阿奴在山下迟迟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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